-














-
开始学着去珍惜
珍惜时间,珍惜生命,珍惜身边的人。
-
两个人,大胸和我,去的目的是去找在那边钓鱼的人,打听哪里有卖渔具。
结果去了之后发现那边禁止钓鱼。。。很无语。
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,于是就坐在堤岸上,看着湖水里的小鱼小虾游来游去。湖水很平静,心也跟着平静下来。大胸述说着他童年丰富多彩的经历,我才恍然发现自己的童年是那么的空乏,而柔弱性格的形成也是在童年。
坐了一会儿之后,爬山去找“摩崖石刻”,结果到了山顶也没发现一丝石刻的蛛丝马迹,倒吃了不少有农药味的杨梅。
下山,数了台阶的级数,一共317级。下次再来的时候,如果有的话,我想大概也是不会记得了。
和上次来时一样,我一路想象,如果你在身边会是什么样。
-
无聊的人很多,我们似乎被羁绊着,都忘了去追寻意义。
耳麦坏了一边,尽管把音量开到最大还是不过隐。听海阔天空、光辉岁月。
背弃了理想,谁人都可以,哪怕有一天只有你共我……
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,迎接光辉岁月……
即使所有人都在迷失,我也不会失去我的方向。我要寻找我的方向。
-
——这种体验是如此的美好,以至于我现在多么急不可待地想把它写下来。
刚才午睡时做了一个梦,醒来后内心是一种久违了的圆满、和谐的平静,然而又不是那种心灰意冷时的无所谓——那是一种不再想去争些什么了的平静,而是一种积极、内敛的安详,如同夏日午后阳光下的一潭湖水,水面闪着光,十分静谧,但你永远不会怀疑它的力量——在那湖水的深处,蕴藏着暴风雨来临时揿起惊涛骇浪的力量。处于这种平静之中,我的心欢快地跳动,像是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。是什么让我有这种感觉?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?是梦的内容?是梦里的某个人?还是梦里的某种情愫?
梦的内容是混乱的,很多情绪交织在里面,我找不到一个源起。努力回想,似乎又有个起因。
我走在去主楼的路上,看到她在我前面,我曾对自己说过,只要再碰到她,就过去约她周末一起打球。当时我磨磨蹭蹭地走着,犹豫不决,内心在挣扎:上前去跟她说?还是再一次放弃?犹豫了很久,最后我还是放弃了,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,我又开始懊悔了。
然后场景一下就跳到乒乓球室,而乒乓球室的门却是学校修车房的门。我好像是骑着自行车过支的,记不太清楚了。一下车,就感觉到夕阳的余晖扑面照过来,那一刻,我的灵魂好像跳到了这个场景之外,像从另外一个世界俯视这一切,阳光、囊萤的墙和斜坡之间的路、修车房淡黄色的门、囊萤宿舍一楼阳台的铁栅栏以及眼神忧郁的十三岁少年,凝固成了一幅画,而少年的灵魂正凝视着画里的自己。
我进去的时候乒乓球室空无一人,过了一会儿才来了几个人,他们说着话,移动球桌,然后开始打球,我记不太清楚当时有没有和他们一块打,似乎是有吧,但当时我觉得这一切无关紧要。因为她还没来,我一直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来,没用心在打球上。所以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怪,他们一定感觉到了我精神恍惚,但他们不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后来她来了(这时苏莫名奇妙地变成了余),但却是在我家里,余是跟另外一个人在打牌,我坐在她旁边。是我打了电话叫她(苏)过来的,这个事实让我信心倍增,余埋怨道,她当时才走到自习室就被我叫过来了(去自习的人是苏,而这个场景里的人却是余),她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很开心地笑着。我并没有一点过意不去,因为我当时就是知道她(苏)刚去自习,所以说我是故意的。我其实是很高兴的,因为,她会过来,说明她在乎我。我说想和她一起打球,她却说她晚上有事。
后来,我侧卧在沙发上,她坐在左边,然后依偎在我身上,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,想想觉得是因为她失恋了(失恋的人是苏),但无论如何,我当时很兴奋。我一边和她说话,一边回想着另外一个场景:初中的英语课,余坐在我后面,我转过身去听老师讲写在后黑板上的英语选择题,我忐忑不安,因为在此之前的某个下午,我无意中瞥到余的身影,竟闪耀着神圣的光芒,我当时还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,只是隐隐约约体会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初恋。听课的时候,我一不小心把她的笔盒碰掉在地上。我急忙拾起来,红着脸递给她,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对不起,她惊奇地看着我,然后很甜地笑了。
然后,梦醒了,梦的内容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了,梦是怎么结束的已经记不清了。此刻,心在扑通扑通地跳,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初一的那个瞬间,余看着语无伦次的我,开心地笑。记忆中所有有关余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,包括那张穿着嫁衣的照片。
我知道,让我体验到圆满、和谐的平静的东西,不是那个梦,不是梦里的人或事;不是苏,也不是余,而是,被爱和勇敢去爱的感觉,和那美丽的心跳声。
PS:其实,梦是不受时空和伦理道德约束的思绪构筑的幻觉世界,梦里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,而做梦时脑子里的想法却是真实的。也就是说,通过梦,你有时候可以比清醒的时候更能了解你最真实的想法。
-
想写一些东西,才发现自己语言表达的苍白无力。亏我高中时还以语文为豪呢,现在想想,我的语文成绩之所以会好,不是因为我文学功底好,而是因为我幸运地(我想更多的应该是不幸吧)符合了应试教育的要求。我想我是被教育成一个畸形儿、牺牲品——自私,无能,无知,高傲,无可救药……这样想的时候我会感到恐惧,仿佛听到自己将死的消息,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没用了,你已经无药可救了!
因为对自己的懦弱的极端不满,我到处寻找刺激,发泄郁闷的情绪。昨天从下午四点打球打到晚上十点,中间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瓶水当晚饭。吃完又继续,不管胃受不受得了。回来洗了个澡就又陪着任君去喝酒。他失恋了,本来应该是要安慰安慰他的,而我满脑子却全是你。我痛恨自己!我不敢去爱!一点勇气都没有!
后来也把大胸叫过来了。喝完酒已经一点多了,去打台球,打了两个小时。接着去K歌,唱到五点,大胸说要去看日初。那时候天已有点亮了,于是三个人就匆匆往海边赶。翻过高尔夫球场的墙,穿过雾气蒙蒙的草坪,到了海边。太阳还没出来,清晨的寒意逼人,我穿着短袖T恤,感觉有点冷。那个时候正好是退潮,但还是有小股小股的浪往沙滩上冲来,虽然没有涨潮时浩浩荡荡的气势,看大海在即使是最细一浪花里,也显示了它的力量。小浪一排排地卷起,我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的影子。
等了有半个钟头,太阳终于出来了!由于天边的雾气,我们看到太阳的时候它已经在地平线上有一定高度了。起初只是海面上方隐隐约约的一抹红色,慢慢地,太阳一点点褪掉它身上的薄云的灰衣,红色也渐渐加深。从微红,浅红,到丹红。太阳终于破开阻碍,显现其赤诚,如处子。而红色,又让我想起你。
我应该如太阳,我应该如太阳!而现在,我眼里却充满了疲倦,我对身边的一切都失去兴趣,我天天感叹活着没意思。有什么意思呢?而我,本应该如太阳那样充满活力和希望的。
再过一会儿,太阳脱掉了羞涩的红装,光芒,开始显现。阳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金色的光路,似乎是给我们的某种启示。我常常会想,太阳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缺口,通过这个缺口,我们可以走出这个世界,走向另一个世界。而那条持续时间只有几十分钟的光路,是我们通向太阳的途径,是给那些早起的并且热爱生命的人走的。
回去,脱下沾满雾水的衣服和拖鞋,倒头就睡。
醒来,依旧不能原谅自己的懦弱。







